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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轩的家

触目横斜千万朵 赏心只有三两支(博文原创 谢绝转载)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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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]那一夜的背叛  

2007-04-10 21:50:17|  分类: 你情我愿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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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士轩旧作

上岛咖啡屋,流淌着舒缓的音乐,他和她对视而座,静默无言。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人,与上次却有着迥异的心境。他浅啜那棕褐色的液体,冰凉与苦涩滑过喉咙,延续至心底,被伤痛而浸染。他把目光转向窗外,凝望如梭车流,想在那光影交错中,寻找回忆的根源;她的眼里已充盈如水的花,虽然没有内涵,对于她来说眼泪只是情绪的稳定剂。现在,他们已经解脱牵绊,重归单身的自由。

    来高档次的场合消费,对他们来说是种奢侈。他和她都来自偏远的农村。他家徒四壁,单独生活,堂哥是他唯一的亲人。有人提媒给他们认识。当时,他的情感世界长期的处于空白状态,见到她后频频点头,嬉笑连连,在第二次见面时,他发现自己已在那种朦胧的错觉中苏醒过来。但堂哥已不由他拖沓下去,请人送去聘礼,既然双方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,就尽快办妥婚事,也了却了堂哥的一桩心愿。他忽然就感到头晕目眩,他似乎清楚地看到自己葬送在包办婚姻的世俗里的青春。他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,但是他却在她的身上寻找不到一丝爱的痕迹,纵使心灰意冷也是徒劳的奈何。于是,在堂哥的攒动下,他们来到了这个城市。

    经济的窘迫,使他们只能去租廉价的房子,她倒也心甘情愿。他在这个城市工作几年,已经熟悉这里的环境;只是她,初来乍到,对一切都感到新鲜与好奇。白天,他去工作,她就呆在小家,收拾和打点,等候他的归来;晚上,他们相拥而眠。他对她没有爱。第二天,他提出和她分居,窄小的房子,刚好容下两张床的距离。他在想,明天,该如何去干好自己的工作;她则面向窗外,嘹望漫天星光满腹委屈和凄凉。他的工资不算太高,除去两人的花费,所剩无几。她意识到自己应该去找点事做。

    她在一家标牌厂做了涂抹工,因为公司包食宿,她就搬了过来。由于是家小型的公司,人数不多,就她一个人住宿,倒也方便。在空闲的当余,她经常去看他,而他,却没有兴奋可言。

    生活平淡似流水,约莫有半年的时间,他忽然记起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看她了。虽然没有太多的情分,毕竟人家已经跟了自己,愧疚的心理唆使他第二天起个大早,夜色朦胧里,他敲响了她的房门。里面隐约有忙碌的声音,接着,传出一道疑问“谁?”是我呀!快开门哪!他推开门,座在床边,瞥见放在床头的烟灰缸,烟尾明明灭灭散发朦胧的气体,他的眼前一片混沌。

    走进爱情的胡同,他没有停留,在转角处,他们选择了背道而行;而两张床之间,似乎没有太远的距离,却演绎了人生从结合到分离的过程。那一夜的背叛,也成为这个城市的缩影,淡淡的被时光冲散,如同那遗失的旋律,缥缈在空气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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