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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右座留给谁?  

2007-10-12 11:32:3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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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没有人留意,一个男人车子的右座会留给谁?

你的右座留给谁?
文/小路
和柠檬一起在“不见不散”喝茶时,她突然叹了一口气:我决定放弃那个男人了。我有些意外,柠檬是那种不顾一切的女子,在她心里,没有太多道德是非的概念,只要爱了便好了,从来没有那么多瞻前顾后,她不属于考虑太多的女孩。
柠檬在英国留学多年,条件优越,窈窕的身段配上精致的脸庞,挑剔的女人看来都非常有魅力,何况是男人?有一次,她从韩国带回来一段灰色的珠丝面料,突发奇想地去一家很牛气的旗袍店让大师傅给她旗袍,比比划划告诉大师傅只用在领口缝一个一字形扣就好了,还没人敢用这样的面料做旗袍,让大师着实愣了一阵。一周后,她去取旗袍,大师傅递给她一张名片,说这是个台湾来定制旗袍的男人留下来的,想认识这件灰旗袍的主人。就是这样,即使隐藏在身后,也令人有无限暇想的柠檬。
前一段时间,她对我说爱上了一个男人,他叫于春。可是那个男人有家室,但她不会放弃。她对我说起于春时,一脸的欣赏:为什么好男人都有了婚姻?这样不公平。她竟然说不公平。柠檬的思维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。她考虑问题从来都很直接。作为朋友,我不知怎么劝她,我想我所能说的也只是一些正统的道德之类的话,而这些对她是没有任何作用的。她有她的逻辑。
我从另外的朋友那里听说了于春,个头不高,有一双有锐气的眼睛,曾当过律师,三十八岁已是一家外企的华东区总代理。最擅长谈判,思维敏捷。我只记得柠檬说过一个场景:他们在一栋高档写字楼上班,无意中在大楼的休闲咖啡厅里遇见,那一天,于春大概没吃午饭,一个三明治,一杯咖啡,吃得津津有味。看到坐在一边的柠檬盯着他,回笑了一下,继续大吃他的三明治,旁若无人……那天,我还在想,这个世上,遇到柠檬,又一个男人和女人要不得安宁了。我心里还有隐隐地担心和一些莫明其妙的情绪。
可是,才多长时间,柠檬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。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不由得十分好奇。
柠檬喝了一口茶,慢慢地给我讲开了。奇怪,她倒是先问我,你先生的右座留给谁?是你的专座吗?一问我倒有些哑然,这个问题我真是不好回答,还会有专座吗?车上座位不是哪个都可以坐吗?我摇了摇头,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她用狡诘的笑回应了我一下:“你知道吗?有些男人的右座只是留给他心爱的女人的。没什么特别的事,别人最好不坐。”
她这才给我讲了事情的原委:那一天下班,于春的车准备外出办事,而我正好下电梯,就想搭一脚,我知道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我这样的女人,因为以前我们有过几次点头之交,于春应该对我有好感的。果然,于春笑了一下:反正顺路,上来吧。
我拉开驾驶台右侧的门准备上去,不料,于春说:坐后面,好吗?看我一愣,又加了一句:后面安全。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,有些不高兴地坐到了后座。上车以后,我半开玩笑地问:为什么前座不让坐,是有人的专座吗?我正想听于春的解释,没料到他却说:是的,是我爱人的专座,前面都是她的私人物品,有拖鞋,有她喜欢的车上小零食,还有背椅的角度,是以她自己最舒适的角度调好的,别人也许会不习惯,我也从不去动它。于春一边开车,一边很平静地说完那段话,只是一段说明。回过头来望着我抱歉地笑。他是个迷人的男人,笑的时候很有味道。可是那一刻,我却有些落荒而逃不堪一击。
我打量了一下前排右座的那个座位,上面铺着一个天蓝色的靠枕,放着一双绣花的手工红拖鞋,门的一侧还放着一盒纸面膜和太阳镜,我能感觉这是个讲究生活的女人。椅子的角度比司机座微倾了10度。看上去很舒适。那里即使没有人坐,但好像也有无处不在的气息。我没有说什么,但对车上的这个男人却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情绪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男人,以前我从不知道什么叫怜惜和退缩。我见过很多已婚的男人,从不会这么自然地向旁人说起妻子,特别是在妻子不在场的时候,这样不需要任何的溢美之辞,只是为她保留一个座位,这是她的特权,任何人不能侵占。仅此而已……
柠檬的话讲完了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用这种表情在讲话,以前她谈起感情时,总是神采飞扬的,似乎所有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,她从不介意介入别人的婚姻,仿佛这不是她的错,只是对方的婚姻本来就有问题了。
我有些感动, 当然,是对柠檬讲到的那个男人。他绝不是刻意,而是发自内心的需求。这种无意倒让柠檬退却了。我问柠檬:你打算怎以办?柠檬的话又让我吃了一惊:找一个能把右座一直为我保留的男人结婚。我笑了,还真有你的,就这么简单?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吧?
让我意外的还在后头,柠檬在一个朋友的婚宴上穿上了那件灰色旗袍,以朋友的身份发言,艳惊四座,当然,也在无意中遇到了愿意把右座留给她的真正属于她的男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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